因與聿 無CP,未盡的話

*此為因與聿同人,無CP,只是個小劇情。
*是原作衍生,時間軸在《終結》左右。
*2012年8月開始到11月的舊稿,進度緩慢到停滯,今天便決定棄坑了,趁著颱風天整理了下便發上來了,下面有關於原本預定劇情的說明跟一些內容,可配合著看。
這沒有完結。
*我當初帶著何等豪情壯志想要告訴大家,我可以寫簡單的小劇情而且很快完結……但我吹牛了,對不起。
*以上確定沒問題,請點入觀看。


  人與人之間必有牽絆。
  人與人之間存在信任。
  如果原本要好的朋友突然傷害彼此,那很有可能是出自於誤會,只要好好溝通,就能夠互相理解的。
  不要害怕、不要逃避,鼓起勇氣與對方溝通,一定會有所改變的。
  
  ……什麼靠著言語就能互相理解的,沒這回事。
  人與人之間,僅存虛假。
  
  《未盡的話》
  
  這對於每個人而言,是一個非常普通、每天都會經歷的夜晚──如果除去那些已經死去的人飄浮在空中、趴在窗框上的話。
  虞因躺在床上,他忙了一整天,才剛解決完那個不知道從哪跟過來的中年大叔的事件──還特別囉唆要他找凶手就說了他虞因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不是靈界偵探也沒開事務所不要來找他但大叔根本不理──總之,終於處理完後,他已經感到渾身疲憊,骨頭都快要散掉了。
  最近恰逢農曆七月,鬼門開的時刻戴上護身符都不見得有用,這時不免感嘆看得到那些鬼魂真的不是好事。
  有些無害又沒什麼怨念的就還好可以相安無事;有些想要玩、想要請他幫忙找東西或傳話的只要無視過去也就沒事;但那些過於執著的鬼魂深刻地讓虞因感到困擾。
  他瞪著天花板,看著那個緩慢浮現的臉龐帶著憂愁,此時此刻的虞因只覺無限疲憊,他真的、真的好想睡覺,從沒這麼睏卻被看得坐立難安,睡不著。
  那個鬼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虞因不免低聲哀嚎著,「我說,你明天再……」說到一半發現大事不妙便馬上閉上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跟鬼做約定這種事情仍有慘痛的記憶存在於腦海之中,未完的話語再繼續接續任何詞語也非常奇怪,虞因困擾地望向那伸出手的鬼影……不會吧?
  蒼白的手停頓在空中,莫名的寒意從邊緣擴散,帶些暗色的奇怪痕跡──正確而言該說是乾掉的血──的手指突然抽動著握成拳收了回去,似乎聽見他的需求,那個影子隨即淡去又帶走一室冰涼,夏季的熱意襲捲整個房間,電扇吹送著熾熱的風,將整個空間烘托成令人安心的悶熱溫度。
  沒空研究這鬼為何離開的如此乾脆,伴隨著熱度如潮水般襲捲腦海的是深沉的睡意,柔軟的床鋪與微溫的薄被令他感到放鬆,意識很快從思考中抽離,很壞便陷入另一種模糊不清的狀態。
  好累。
  好想睡。
  片段的詞語如流星劃過天際般快速消逝無蹤,虞因迷糊中很快便沉入夢鄉。
  
  *
  
  夢境中他正哭泣著。
  女孩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聽不懂的話語接連片段繞成近似魔咒的鎖鏈,過度恐慌的情緒充斥在心中,他從縫隙中看見血花四濺,熟悉的人臉孔轉變成如同惡魔的神情,被用力剁下的、被切割開來的、被拉扯出的,殘忍的畫面令他忍不住閉上眼,不去繼續看著那個畫面。
  他奮力地撞著阻隔兩邊的門,外側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重複的沉悶聲逐漸打碎了他想出去、想阻止一切的想法。
  就像曾經的那個時刻,他也沒能撞破這道隔閡,出去擁抱對方。
  聲音仍舊清晰,誰那過於淒厲的尖叫、誰那深切痛苦的哭泣、誰那無盡傷悲的嘶吼,伴隨著更多更多令人心碎的聲響,刺激著耳膜,耳根似乎也隱隱作痛著。
  下意識按住耳朵,疼痛與傷害卻未曾減少半分,只有逐漸加劇,彷彿有著看不見的利刃正以不規律的形式割傷身體、心靈、還有回憶中曾甜美幸福的日子。
  那是被最愛的人拒之於門外的疏離。
  那是讓人簡直要發狂想要怒吼的痛楚,卻在頃刻歸於寧靜,沉默迴繞。
  接連的狀況讓他不免茫然,他不知道遭遇這種狀況該怎麼反應,他此時無法為這慘劇而哭泣,乾啞的嗓音卻也說不出任何阻止一切的話語。
  誰來幫幫忙、誰來停止這些、誰來讓時間倒流,思緒紛亂著想要怒吼,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馥郁的香氣濃郁地散在空氣中,緩慢地蜿蜒繞往鼻腔深處,甜如糖、膩如蜜,原該是美麗的誘惑,對知曉氣息宛如毒藥般致命而會讓人喪心病狂的他而言,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場可怕至極的夢饜。
  他僅能瞪大雙眼,望向緊閉的門扉,期待著這場慘劇在對方的醒悟下停止,可是,他的心底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因為這個夢,是現實。
  是突如其來的碰咚聲拉回他的恍惚,他急忙靠在門前,只聽見了對方的嗓音,緩慢而沉重的,延綿彷彿毒刺,椎心刺骨,疼得叫不出聲。
  剎那,對方正低喃著什麼。
  正低喃些什麼。
  
  少荻聿眨了眨寶石紫般漂亮的眼眸,映入眼簾的只有灰白的天花板。
  黑暗鋪天蓋地席捲,黏膩而噁心的感覺讓他覺得喘不過氣,過去的事情在夢境中一再重演,伴隨著水聲的記憶,曾經的那句話不斷迴盪在記憶裡,即使在他拿到那個紫色項鍊之後已經不再感到心碎,然而時日至今,還是有種鬱悶、有種悲傷充斥在他的生命中,無法被忽視。
  這是需要靠著時間沖散的痛楚,任由時光流轉帶走記憶,最後變成人生的一個曾經,模糊而細碎的回憶。
  只是那個時刻還不是現在,時間也過得不夠久。
  就算他已經有了一個溫暖的容身之處,每天早上有人為他做了可口的早餐,有人對他露出溫暖的笑容,有人會縱容他的任性,有人會嚴厲地教訓做錯事的他,即使這麼多幸福充斥在他的生活之中,他可以笑得愉悅然後有人會跟著開心、他可以哭得悲傷便有人前來安慰,有好多好多人在意他,有好多好多人疼愛他,有好多好多人把他放在心上,幸福不斷包圍累加更多美好,但他還是覺得心底缺了那麼一塊。
  就像拼圖無法完整,他笑中總帶著傷悲、帶著一絲寂寞、還有一點害怕。
  他很清楚,那正是因為他的人生還是有著無法填補的遺憾,所以才會在歡笑之餘覺得空虛。
  夜色悄然入侵房間,小夜燈不知何時被熄滅,身邊環繞著冰涼彷彿秋水的溫度,讓他有種回到過去那間小小的浴室,那個水聲與孤寂陪伴的日子。
  少荻聿不時會在半夜做著這個曾經的夢,他在浴室裡玩著水哼著歌,聽著外頭的吵鬧聲,他湊到門前想要看個清楚,卻聽見更多扼殺他的話語。
  驚醒後走下樓梯,他在看見虞家人對他打招呼時,便認真覺得他又做了另一個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美好的、甜蜜的彷彿曾經的家,有著認真的父親、溫柔的母親,還有對他很好的哥哥跟姊姊,他捧著材料跑進廚房,和母親一起做出豐盛的晚餐,家人圍在餐桌前歡笑著共度時光,就像這個家的男主人每天都會做了早餐與大家一同享用,幾個人圍在餐桌前說說話,溫暖的感覺好似過往,於是他更怕夢境碎了醒了將要面對的是他僅孤身一人的事實。
  正因為擁有過又失去過,所以更加小心翼翼地。
  突然覺得有股冷意滲透心底張狂地侵略神智,今晚已經睡不著了,被自己的夢混淆現實了,寂寞感如巨獸啃咬、如海浪吞噬佔據所有情感,他抱著自己的膝蓋,視線轉而望向被放在枕邊的手機,眼神卻渙散的抓不準焦距。
  好冷。
  握了握手,指尖冰冷而有些僵硬,他直起身子看著手指,無法輕易隨著自己的想法而動,還帶著些顫抖。
  好冷、好累。
  他發現,至今他還是一個人。
  又捲成同一個姿勢,用雙手環抱住全部的自己,試圖安撫自己的寂寞,希望能溫暖點……如果有人能夠陪伴就好了,不禁這麼想著。
  從指尖傳來的溫暖驅散了所有黑暗,彷彿自思想而生,他的右手正被什麼給輕輕包圍,沉重如鉛塊掛在手腕上頭,無法輕易隨著個人意念移動。
  說不上的怪異感湧上心頭,那剎那他便明白,有「什麼」握住他的手,即使看不清楚卻仍下意識側頭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映入眼簾的僅只模糊又呈現半透明的黑色影子。
  四周環繞著影子,他覺得他看到了什麼。
  他知道、他相信,這是他的……
  是他的夢。
  一個如此希冀卻無法實現的、關於家人再次團聚的願望。
  
  *
  
  對他而言,那是無法被記憶的夢境。
  早上被設定的鬧鐘突兀地響起,虞因頭疼地按著額角,無法順利回想起夢境的苦悶感讓他覺得特別焦躁,在矇頭大睡與切掉鬧鐘的選項中他終於敗給不間斷的刺耳聲響,只好伸長手順著聲音方向往床頭櫃想要撈到手機按掉,好不容易爬起床切掉煩人的鈴聲,回頭就看見床沿坐著一個女人。
  身影看來半透明的女人感覺應該是有些年記,她沒有裝神弄鬼逼迫虞因幫她,只是溫柔地對著虞因點點頭,表情看上去卻無盡哀愁。
  對於一早就有鬼魂坐在床沿等他清醒,虞因真的沒被嚇到,也不覺得意外……習慣這種事情蠻可悲的,他突然有種人生體悟。
  看著那個悲傷表情,虞因認真地看著她,開始在腦海裡想著最近自己出門時是否有看過她,所以她才一大早就守在床頭。
  想來想去並不覺得自己最近有接觸到差不多年齡的女性,虞因抓了抓剛睡醒被壓得亂七八糟的自然捲,瞬間有個記憶竄入腦海,他憶起這個過於憂愁的表情,於是他無奈地撐著臉頰,「……妳是昨天被我趕走的那個?」
  女人聞言輕輕頷首,雙手交握於腿上顯示出她生前教養優良,恬淡而沉穩的氣質讓他瞬間想起了某個算是認識、姓氏也很奇怪的人。
  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那個人,虞因再次打量了眼前的女人,稍稍評估,如果是這個人,幫她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找我有什麼事?」虞因在下意識問出口後才想到自己不久前才被嚴正警告不要插手任何事物,尤其最近恰逢農曆七月,要是被知道很有可能會被二爸揍到死,瞬間覺得大事不妙,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虞因急忙補上幾句為時已晚的話,「牽涉到凶案的我可不能幫。」
  恍若未聞,女人只是平靜地轉過身,面朝另一個方向,在虞因愣愣地看著她的舉動時,她突然回頭,細柔的髮絲在空中劃過,瞬間虞因突然想起他那溫柔的母親,有著長長的捲髮,身上總帶著甜甜的香味,她回過頭來,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聲叫著他的名字。
  既想念、又懷念。
  她對著還正發愣的虞因嫣然一笑,霎時便融入牆面消失。
  「……什麼?」虞因眨了眨眼,看著出現又消失的鬼,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在搞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說嗎?每一個鬼怎麼都這麼煩。
  瞪著女人消失的地方,虞因爬起身,看著那面牆壁與置物櫃想了一下,是單純的消失無蹤嗎?還是,對方是要暗示些什麼?
  牆壁上有什麼印記或浮水印嗎?還是置物櫃上的東西跟她有所關連?或是這道牆的後面有什麼是她……剎那間想通的虞因瞠大雙眼,慢著,他記得隔壁就是聿的房間!
  想通的瞬間虞因立刻跑到門邊大力扯開房門,轉個腳步急忙衝到隔壁房間,來不及敲門就打算直接抓著門把轉開,指尖觸及門把上的冰涼讓虞因更加膽顫心驚,赤著腳踩在地板也能清楚感受從門縫滲出的寒意,虞因轉開門把,深怕慢了一步就看見無法挽回的悲劇。
  打開房門之時不屬於夏末初秋的涼意直接衝出房內驅散暑氣,原以為會看見什麼凶猛惡靈的虞因卻出乎意料之外的愣在原地,只見聿的房內、他的床邊圍著好幾個人,年輕的女性、年長的男性、可愛的小孩接連轉過來看他,房內好幾雙眼睛直盯著他瞧。
  「你們想要做什麼?」第一次遇到的大陣仗讓虞因警戒著這麼問。
  那個穿牆而入的女人站在邊側,她笑得溫柔,伸手指著床內,幾個人慢慢地讓出一條路。
  瞪著那些看來沒有惡意的鬼,虞因手一揮就急忙走到床邊確認聿的狀況,只見聿坐在床邊,無辜地抬起頭看著虞因。
  「阿因……?」
  這種時候哪管得著是叫哥還叫名字,虞因轉頭看著那些人,幾個人都笑得溫和,不像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他注意到床側正跪著一個中年男子,男人正握著聿的手。
  瞬間想通什麼,虞因不確定地開口問道,「……聿的爸爸?」
  
  於是,鬼笑了。
  
  *
  
  一如往常的早晨。
  虞夏邊打著哈欠邊走下樓,聞著飄散滿室的烤麵包香,隱約聽見抽油煙機運轉的聲響,走到廚房恰好看見雙生兄弟轉關瓦斯,把平底鍋裡的荷包蛋盛到純白的瓷盤之上。
  從冰箱拿出飲料,對虞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拿著牛奶走到客廳打開電視轉至新聞台,算是職業病一類的吧,早上總是要大略看個記者又在播報什麼最新消息。
  大略掃過電視台的頭條報導,跟昨天——或說是今天凌晨——下班以前所掌握到的消息差不多,該被抓的十大通緝要犯依然沒有下文,小案子倒是被報導的彷彿嘉年華會般熱鬧,鬼月什麼的他不在意,學生什麼時候會回學校上課不在外惹事生非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那樣一來,可以少掉很多次突襲檢查。
  有對世界充滿好奇又勇往直前的年輕人的地方就有最常見的毒品,安非他命、迷幻藥、興奮劑,用商人的思維而言,這叫未來投資,但對身為警察的他們而言,那叫毀壞國家幼苗。
  切換其他電視台,沒有消息來源不明的獨家,沒有記者穿鑿附會的報導,更沒有什麼家屬出來開記者會痛斥警方辦案無能,大多是昨晚的消息或是報紙頭條,十五分鐘一輪,昨天的晚間新聞又再度被展示報導。
  關掉電視,一口氣喝完牛奶,虞夏俐落地自沙發中站起身,便朝著廚房走去。
  正當他想要將杯子拿到廚房流理台沖洗乾淨時,恰好碰到虞佟正在將餐具泡水等著清洗,便在對方示意下一起交給對方處理。
  「他們兩個好像還沒起床,」虞佟探頭看著餐廳上沒有安靜的小兒子坐在餐桌旁看書的身影,也沒有掛著黑眼圈打著哈欠趴在桌上一臉睡眠不足的大兒子,無奈地笑了笑,「時間有點晚,今天阿因好像早上有課的樣子……」
  「我去把那兩個臭小鬼拽下來。」動了動手腕,今天還沒幫那個欠揍的小子作特訓,剛好順便活動筋骨。
  虞佟看著虞夏轉身便快速地往樓梯方向移動僅笑了笑,他相信虞夏會控制好力道不至於把虞因打到住院,便只是輕聲說道,「那就拜託了。」
  虞夏用一步兩階梯快速上樓的方式給了回應。
  
  當虞夏走到房門前時,一切看來普通,卻又是那麼不對勁。
  四扇屬於不同人的房門為了夏天通風都是敞開著,虞夏毫不考慮便直接走到虞因的房間門口,拉開虛掩的大門就直接走進去,異常混亂的床鋪與掉落地板的棉被正顯示著房間空無一人的事實。
  虞夏皺著眉頭,伸手撿起棉被就瞧見被壓在下頭的拖鞋,整個房間散亂的樣子就彷彿在逃難一般,他退出房間,回過頭就打算去開少荻聿的房門確認是否是一樣的狀況。
  如果是這兩小子的房間都是這種狀況,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若真是偷溜出去,八成就是虞因那臭小子帶頭的。
  找到他後,絕對要揍死他。
  抱著這樣的心態去打開少荻聿的門,虞夏眨了眨眼,方才似乎有股陰涼的風自四周散去,隱約好像有人的聲音。
  反射性地掃視房間四周,看著房內的狀況,虞夏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兩個孩子都在房間裡面,但是狀況卻不是哥哥叫弟弟起床之類簡單能解釋的,聿整個人雙手抱膝縮成一團,虞因坐在床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在他看來是這樣的場景。
  聿的眼睛紅腫、鼻子也紅通通的,臉上帶著淚痕,看起來應該是剛哭過,而虞因正要伸出手觸碰聿的頭。
  根據以往的經驗加上猜測,虞夏瞬間暴怒。
  「……阿因!就跟你說不要玩小聿你是聽不懂嗎!」
  被伴隨怒吼而來的那自後方攻擊給打中,完全來不及閃開的虞因急忙抱著有點發疼的頭閃到旁邊,他無奈地發出抗議,「等等,二爸你聽我解釋——」
  虞夏才不管他,正當他想要繼續補上幾拳時,手被輕輕地拉住,轉過頭去只見少荻聿眨了眨漂亮的紫色眼眸。
  「……說。」虞夏勉強壓抑怒氣。
  歪頭思索片刻,聿只是緩緩地說了些話,「還……記得。」
  從片段的語句中完全不懂少荻聿想表達什麼,虞夏乾脆轉過頭看著大的,眼神凶狠要他給一個解釋。
  「二爸,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一過來就這樣……」虞因抓了抓頭,其實也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最近月份的關係,回來看家人了。」
  
  ——待續,但大概沒有要繼續寫了。
  
  
  
  以下是非常長的、關於「為什麼沒有要繼續寫」的說明,還有稍微說明「整個故事概念、原本打算寫的劇情、大綱轉換文字」等,請有興趣的人再往下拉就可以了。
  
  
  【關於構想】
  開始是想說要寫個無CP且是以親人為主題的內容,想要寫個輕鬆簡單活潑不用動大腦的小劇情,所以後面會接個小案件、以滕祈跟方苡薰為主軸。
  篇章取名為未盡的話,主軸是想表達以下幾點:
  1.少荻聿尚未對現在家人說出的感謝。
  2.少荻聿尚未對以前家人說出的內心話。
  3.滕祈未與母親說的話與遺憾。
  4.方苡薰看到他表哥身邊有阿姨然後想說卻沒說的話。
  軸心是這三個人。
  
  
  【關於故事】
  故事源自於滕祈本身為了母親而追查案件,某種程度上認為他會是個充滿遺憾的男人,他想要為母親找出原因,但即使找到了他卻也不能做什麼,他不像方苡薰能看見,不像少荻聿能碰觸,會充滿遺憾地繼續活著。
  然後想了想,少荻聿跟方苡薰的心情想來也覺得少了點什麼,所以才開了這個篇章,融合三個人的思考,想要稍微補完原作的一點遺憾。
  希望他們都能夠幸福的活下去——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關於案件】
  設定上是非常簡單清晰易懂的小案件(不用推理就可以知道的那種),其中案件中的人也都是有未盡的話想表達。
  不像謊言那種大架構與不斷翻盤的劇情,這邊設定上著重於人物的感情跟心情,劇情輕鬆簡單活潑,我這邊簡單說明一下:
  ABC三個角色是同學,AB是男生C是女生,其中B喜歡C,C喜歡A,C跟B是青梅竹馬,A以前跟B很好,AB雙方家長也都認識彼此。
  在班上,因為A的舉動本身偏陰柔(但他不是同性戀,只是單純溫柔一點的性格),其他同學覺得噁心,加上那年紀的躁動不安,便聯合B一起排擠A,B為了不想要被排擠、同時也討厭同性戀,所以也選擇排擠A,至此便形同陌路。
  A父察覺到A可能在學校發生問題,照以前想法找到了B,稍微說明家裡單親狀況並希望B能多照顧他,而B本身知道自己喜歡C、而C喜歡B,所以好面子的想要幫C一把,卻心情複雜。
  然而C本身性格比較隨興,跟姊妹聊天時把A的家庭狀況說出,輾轉到了排擠人的同學耳中,造成A更加被排擠,設定上是有把A的長瀏海剪掉跟燒頭髮等比較激烈的舉動,在A心中造成陰影,於是產生開頭的人與人之間僅存虛假的句子,用來對比老師處理排擠時總是講些無用的大道理。
  A知道狀況就找B出來問,B知道是C說出去的但是直接扛下責任說是自己說的,然後A跟B在調解的時候A意外死去,A想跟B說的話還沒說,B想跟A道歉也沒能繼續,B慌了,匆忙回家卻遇到綁架犯甲,B也被殺死。
  甲本身是個通緝犯,與A父認識,在C祖父的幫助下稍微躲藏一陣子,他與A父通話聽聞狀況後決定想找B談,在遇到B的時刻B慌張地說A死了,於是凶手便乾脆用同樣的方法殺死B。
  原本查A案的人查回來發現B居然失蹤,同時在離開大樓時遇到甲,便請想抓甲很久的虞夏過來處理。
  C祖父告訴甲他已經被警方注意到了,甲便直接抓C當人質想說之後再還,C完全不知道狀況,被及時趕到的警方阻止,抓到甲、偵破所有案件。
  C在昏迷清醒後說出C所知道的狀況,跟著案件明白AB心情的虞因等人對於C沒能對A說出口的未盡之話感嘆。
  
  看到這裡應該很多人亂掉了,簡單跟大家解析一下,案件本身就是A死掉、B死掉、C被挾持然後被救出,結束。
  至於ABC等人怎麼跟虞因等人產生連結,就是在上述事件中不斷穿插鬼、定點碰觸、給予提示等等,滕祈這邊則是與家長接觸的方面,警方則是從案件著手,大致上是這樣。
  這劇情超清晰的有沒有啊!我覺得這種直線通到底的劇情真的是親切過頭了!!看過謊言的朋友有沒有覺得這真是輕鬆活潑可愛的短小劇情!!!我當初就是立志寫這種短小精悍的劇情……但沒寫完,對不起。
  
  
  【關於大綱與文章轉換】
  大綱粗略算了一下有三十項,現在你所看到的是一點八項左右,沒錯,你沒看錯,數字真的很奇怪,他就是一點八項,因為第二項的大綱我還沒完全寫好,所以只能姑且算是零點八。
  也就是說根據現在的字數估算,我會直接爆字到可以出本的地步,所以我……就這樣吧。
  反正今天是中元節哈哈哈哈哈哈。(欸)
  
  順路一說,我的大綱大概是長這樣:(以第二項為例)
  *虞夏打開門出來就看見兩個孩子的門是開的,進去只看見聿在床邊虞因正摸摸小聿的頭,然後默默準備打爆虞因,在小聿阻止下虞夏把兩個人趕下樓(穿插論述小聿的心情轉變)
  
  對,沒錯,只有誰要幹啥、誰要幹啥、除了誰要幹啥之外其他都沒有,所以大概也沒人看得懂我想表達什麼樣的心情,不是不放大綱給大家看,而是放了大概也……沒能懂(去反省#)
  通常我自己寫的一點大綱大概可延伸到一千字至一千五百字左右,但因為這次寫下來每點直逼三千至四千,所以請不要訝異上面為何這麼長……請相信我不是故意的,他就這麼長。
  我個人的劇情本大綱應該是每章六項到八項重點左右,所以三十項大綱真的是少見的簡單而清晰,總結就是上面那簡單到不行的劇情。
  但由於這次的選角我比較難掌握到一個程度以上,現在這樣的角色模擬我得承認我不滿意,虞因也好、少荻聿也好、虞夏也罷,都覺得還缺少點什麼東西,加上最近第二部的虞因跟少荻聿真的很難讓我模擬到一個地步以上,又怕跟原作衝突,所以就只好停在這裡了。
  要是等哪天原作完結、而我還想繼續說說這個鬼月的溫馨(?)小故事時,再回頭來看看吧。
  
  
  謝謝大家。
  更謝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你。
  以上,我是cobra眼鏡蛇,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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