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 太方太,代價&ASK後續

*此為因與聿同人,一太x阿方。(因極度清水,也可看為阿方x一太)
*是原作衍生,時間軸在《終結》左右。
*七夕放出這種文章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我就是想寫(ry
*後面有一點點關於同居到結婚的小短文,是於2013年7月21日在因與聿案簿錄only上發送的ASK收錄的無料小報之後續。(可點此觀看前篇
*以上確定沒問題,請點入觀看。
  
  
  
  一太眨了眨眼,視網膜的檢查比想像中還要不舒服。
  過於強烈的光線直刺入雙眼,下意識想要瞇起眼卻被醫生用手擋開,無法逃脫的情況下只能忍耐配合求儘快結束這個令人不快的檢查。
  他的狀況不是正常產生,絕非能用科學解釋,自然用儀器檢測也毫無效果。
  只是阿方堅持希望他能看醫生,仍記得從撞到電線桿後,按著傷處、瞇著眼自模糊視線中看見對方難以形容的表情。
  沒幾天就說要帶他看醫生,考量了下,他還是妥協了。
  
  《代價》
  
  「怎麼樣?」陪在旁邊的阿方擔憂地問道,看著醫生困擾的表情好像還沒想通,反而讓他更加愧疚。
  出院後他從旁人口中拼湊出大致的狀況,然後去問了幾個對這方面有涉獵的道上朋友,對方聽完過程僅是搖搖頭。小子,撿回一命算你好運,你朋友對你們這群挺上心的,一次抓是二十個,就跟打架一樣,一旦第一個倒了,後面就……你也懂吧,他叼著菸,然後大力拍著阿方的肩膀,既然他跟你比較熟,那就多擔待些。
  另外一個告訴他有消息會告訴小海,但還是先去醫院確認是不是眼睛本身的異狀才好,大致上就是這麼結束話題。
  於是阿方在打聽幾間風評不錯的眼科後,便堅持要一太去檢查,所以今天才會在這裡。
  不過說到底他的心情是挺複雜的,如果可以當然是希望醫生能說出原因,卻又不希望一太有事,幾種心情混在一起,於是緊抿著唇,忐忑等待醫生的下一句話。
  「視網膜狀態很好,水晶體應該也沒有問題。」醫生翻開病歷,反而更加困惑,不曉得病人到底是怎麼會看不到,就檢測結果看來病人的眼睛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才是。
  「我沒事。」一太嘴角的淺笑帶了些許無奈,他對著醫生點了點頭,從剛才點眼藥水讓瞳孔放大視線模糊開始,阿方就捨去以往相處的間距而變得寸步不離,感覺蠻奇怪的,很少會跟人有這樣親暱的接觸,也很少有人沒被他的直覺矇混過去。還以為說了沒事就可以結束,沒想到阿方比想像中的還要了解他,宣稱在想要吃什麼的謊言很快就被戳破,幾個問句讓他敗下陣來又說不過也勸不了,乾脆由著他,等到對方厭煩為止……可是直覺告訴他並不是這樣,不會因為厭煩而結束兩人之間的關係。
  一太有些困擾地歪了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以往多少人都已經被他矇混過去而未曾明白或是更加親近,阿方的舉止反而讓他略顯棘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手放在口袋裡,指腹感受到手機震動,掏出來卻看不清上頭的字樣,雖然靠直覺知道是誰打的,不過某種程度上還是挺不方便的。
  「你不接?」阿方望著一太停滯的舉動,疑惑地問。
  「應該在打電話來之前有封簡訊。」一太語焉不詳地這麼回答,不是他不處理,而是無法處理。
  「先看……」阿方下意識回答到一半便想起方才醫生說會看不到的事實,遠處還可以勉強分辨,近的會一片模糊無法聚焦,他搔了搔頭,也只能說出折衷辦法,「如果無關隱私、我也可以知道的話,手機給我,我幫你看。」
  倒也不是什麼值得隱藏的事,不過就是家庭代理人捎來需要的訊息,於是一太笑著遞出手機,望著模糊的人影開始盯著螢幕,察覺視野邊緣染上些許的黑。
  原本以為看完眼科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不過這個狀態肯定是看不了書,加上後遺症似乎又要來了,思及至此的一太輕皺著眉頭,稍微用指腹按壓眼角。
  阿方知道的是他撞了電線桿腫包過了好幾天才消,他告訴阿方的是眼睛偶爾會看不到所以會撞到,他沒有告訴阿方的是眼睛狀況其實並非那麼簡單。
  
  眼前一片紅與黑,火災現場的慘狀混著充滿惡意的血腥笑容,那日宛如地獄的場景不斷在眼前重複播放,影子片段地演著戲,灼熱的痛楚刺激眼眸,不時還有劇痛接連襲捲,又急又快地掩蓋掉其他感官與知覺,才會讓原本感覺前方有障礙物打算轉個方向行走的他不慎一頭撞上電線桿。
  就經驗而言,針刺般的疼總在開始與結束,那麼,等一下他就又要陷入紅色的黑暗之中,重複那幾天、那幾月、那幾年的時光,戲正準備開演。
  人影開始緩慢而不規則剝落,腥紅的笑容笑了。
  
  覺得眼睛問題習慣就好其實對生活也不會有太大的阻礙,一太無奈地笑了笑,眼底還留著阿方擔憂而隱約帶著愧疚的神情,那麼下一次再看見時,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他從未怪罪過即使警告過卻仍選擇旅遊的那十九個人,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也非錯誤,只是必然發生,就這麼發生。他們選擇去民宿、那些選擇要抓替身、而他選擇毀滅對方——這都只是選擇而已,而成果將由個人承擔。
  不在二十人的名單之內,他其實也可以置身事外,只是他決定局外插手,所以必須付出相對應的代價,禮尚往來,時間到了總是要還的。事實上他覺得一雙眼換得十九條命、換得友人還在身邊,是筆挺划算的交易。
  一太不會溫言軟語安慰呢喃似地說著這不是你的錯,或是替他們背負那些罪孽,那是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終其一生必須正視的問題。
  所以他沒有說出令人感到心疼卻又宛如救贖的溫柔話語,只是帶著乾淨溫和的笑容停在原地,等著對方離開、或是靠近。
  然後阿方選擇拉住他的手,為他指引道路。
  「方先生,你朋友的眼藥水,一天點四次……」後面就沒在聽、也無法聽清楚了,一太的眼前瀰漫火燒的煙氣,灰白染著漆黑,逐漸覆去阿方的身影。
  
  失去視力有些可惜,不過換得對方還能站在這裡,還握著他的手深怕再度失去,那也值得了。
  他不是神、不是王子,只是有些卑劣的普通人而已。
  
  ——END
  
  
  ※覺得不明的一太並不是單純為了救人而救人,還卑劣的藏了一點私心只為了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比較合拍的對方、不想讓自己又是一個人的感覺,直到民宿事件後受到一些衝擊有了變化,到雙生的時候才變得純粹一點,認真喜歡著阿方、不希望阿方死去。
  ※覺得阿方明白一太只是做了選擇,但他即使愧疚不甘心也做了選擇,好好地陪在對方身邊,想要解決問題。有些事情不需檢討或說了明白,因為即使明白原因也無法解決問題,不如乾脆保持沉默,換種方法找到雙方都能接受也能妥協的處理方式。
  ※反正就是我流的太方(或方太)。
  ※我對CP前後沒啥堅持,自由心證吧。
  
  
  
  然後附帶一點小短文,算是七夕的補償。
  設定沿用於當出ASK無料小報的內容,一樣是同居結婚後的小短劇系列,刻意走輕快風,還有一點點幼稚,希望大家也喜歡這樣的太方!
  
  【潔癖的場合】
  
  「阿方。」
  「嗯?有啥急事?浴室裡肥皂還有啊?」
  「……。」笑而不語。
  「……抱歉,忘了你有一點潔癖不能接受衣服掛在旁邊,我洗一下澡馬上丟去洗衣機。」
  
  
  【整理的場合】
  
  「一太!」
  「嗯?」
  「不是跟你說過書看完不要亂放?為什麼我會在放毛巾的抽屜裡找到書啊?」
  「只是覺得應該放在那裡而已。」
  「然後在抽出毛巾的時候砸到我的腳嗎?」絕對是報復。
  
  
  【七夕的場合】
  
  「嗯?是玫瑰花。」
  「公司老闆送的……看來你又猜到了。」
  「隱約有這種感覺,不過不知道是哪個品種。」
  「七夕應景是很好啦,不知道要放哪裡?」
  「桌上有個小花瓶。」
  「啥時有的?算了,謝啦。」
  「七夕快樂。」
  「你也是。」

  ——END

  大家好,我是cobra眼鏡蛇。

  這次比較沉重一點,久違的更新更這個我自己有點心虛(ryy(你也知道#)
  但還是祝大家七夕情人節快樂啊!!!!!!!!!!!!

  另外雖然提在這裡蠻無用的不過還是說一下,我所表達的角色通常會比較糾結一點,可能比較不夢幻也不耽美,但我認為那是角色的一部分因此不會多做割捨,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囉。

  以上,非常感謝您看到這裡。
  我是cobra眼鏡蛇,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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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訪請見公告:)
文章主站,有些東西只在這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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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裡頭大多是同人,每個都有開頭注意事項,請自行斟酌是否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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