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 金言/言金 試寫01

*此為Fate/Zero同人,吉爾迦美什+言峰綺禮。(因為沒有特別誰主動誰被動所以只好這樣寫)
*KISS有,不過不是甜文。
*角色試寫,有點考據但其實沒啥意義,想抓抓角色的感覺。
*理論上會有後續,可是要等我看完Fate/stay night,所以還很久。
  01.Gilgamesh
  他從光輝中重生,燦金瑰寶閃爍光芒,宛如鮮血般鮮艷的雙眸映著高傲,冷漠的神情不帶任何情感直接凝視前方。
  閱歷無數的他一眼就能看穿眼前這男人的無趣與卑微,即使用著恭敬言詞卻還是掩蓋不住他內心潛藏著無聊至極的家族血脈與傲慢的願望,眼轉四周看著空間還算可以接受,吉爾迦美什感受對方魔力波動,暫且還是與對方定下契約——只因他需要奪得聖杯。
  Master為他說明契約與聖杯戰爭之時他漫不經心,很多在英靈殿堂就已經聽聞,他的視線帶著無聊情緒從Master往旁移轉,初入目便是穿著神父裝一臉肅穆佇立在旁側的兩個男人,白髮老人散發一種勝券在握的氣勢,倒是一旁的年輕男人一臉冷漠,眼眸中未帶有任何情緒,彷彿空殼在世而靈魂早已消逝。
  他看過太多太多這種人,以前他的國家也有這些信仰諸神的愚蠢人民,抱持無謂的理想而戰,又懷抱著莫名的堅持死去,終其一生未曾為自己而活,也不曾理解至高無上的愉悅是由何而生。
  Archer,他聽著Master的呼喚,只覺得接受召喚成為Servant似乎也不是壞事。
  只是有點無趣,需要為自己找點有趣的東西,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是否如同他時代的人們在痛楚中苦苦掙扎,看著蟲子不斷努力活下去卻暗自悲痛地嘆息,那會是另一番有趣的娛樂。
  吉爾迦美什看著他手上的刻印瞇起眼,聽Master說起來這個男人有著聖杯印記卻對聖杯無所求……怎麼可能,如果他的記憶無誤,那正是聖杯所挑出來的魔術師,而每個聖杯所選出的人必有願望,才會召喚聖杯在他的靈魂刻下烙印。
  除了說謊且方才形象都是裝出來的背叛者——例如他自己——之外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叫做言峰綺禮的男人真的不明白自己有個願望,而那卻被聖杯所認可才會造成此種可笑至極的狀態。
  可無論是哪個,都將是非常有趣的狀況。
  愉悅地勾起笑容,吉爾迦美什在聽完Master一串嘮叨後乾脆將自己靈體化免去對談,過於禮數的言論與虛偽的樣子就像他過往的臣子們,無聊至極。
  他乾脆直接升上天空俯視洋房,開始查探起整棟房子的狀態,很快就感受到四周都有那種讓人不快的氣息,Archer不屑地看著洋房,Assassin無論是哪個時代都弱到不可思議,連看都嫌浪費時間,雜種與垃圾只能在底下膽怯地活著。
  只有Enkidu這種不但強大、也膽敢與王挑戰的人才能入他的眼。
  想起過往的好友,吉爾迦美什冷笑著揮退幾個想要靠過來的Assassin,他已經太久沒有活在人間的實體感受,是時候該讓自己稍微理解現在這個空間……理解並非適應,對他而言,這世界就該適應他吉爾迦美什,不是讓當代之王去適應世界,因為他即將君臨天下。
  從失去好友Enkidu並踏上追尋永生之卻懷抱絕望而死後,他已經對這個世界不再抱持著無謂的希望,但心底卻仍有某塊執著於過往的永生不死,這才是他參與聖杯戰的真正目的。不是將聖杯收入寶庫,不是復活Enkidu,而是——以半神的英靈姿態挑戰諸神的界線。
  
  藐視我者,必亡。
  
  
  02.言峰綺禮
  想起Archer的話,內心就覺得難以平靜。
  他才剛失去了他的Servant,順利自聖杯戰中全身而退——不是初次為了掩蓋那種、而是被Rider的王之軍團給毀所有——那時他衷心向神祈禱老師的成功,但卻也忍不住內心感到莫名焦慮。他還無法說明內心油然而生的不滿代表什麼,彷彿隔層霧看著自己正步向理論上最好的結局,走在廊間步伐不自主加快,放輕腳步不時回看正注意著後方式否有其他的Servant或是敵人——那是習慣戰鬥、且渴求戰鬥的姿態,他知道自己的追尋尚未終結。
  漠然的雙瞳緊盯迴廊,在無盡黑暗中察覺自己的失態,思考了下,他認為只是以往用盡全力在一定時間內追求單件事所產生的後遺症,言峰綺禮撤手收起早已抽出的武器,推開自己的房門就進入想要整理東西。
  他不渴求聖杯,也不被聖杯所選,現在他就只是個勝利者背後那毫不起眼的協助者。
  衛宮切嗣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只是現在的他也不需要查清楚。若要問他是否真的對衛宮切嗣有異樣的執著,他認知他有,但卻在Archer的言語下被簡單化解,他執著於衛宮切嗣僅是為了找到自己的願望,他是透過那與自己極端的人在追尋連自己也無法理解的願望,而他真正有興趣的人應該是那個軟弱的Master、絕對不可能贏卻仍愚蠢賭上一切的人。是這樣嗎?言峰綺禮盯著自己手上再度出現的刻印,聖杯還沒放棄他,他就不該放棄聖杯。
  ……但這也僅是出於Archer高傲的結論。
  
  他是個擅長用言語煽動迷惑人的王,柔順金髮下的赤色宛如染上鮮血的妖異雙瞳正閃爍著算計,他毫不掩蓋情緒,說著他現在的Master無聊至極,甚至對他說出愉悅一詞。如果真的照他所說,痛苦也可產生愉悅,那麼觀看蟲子奮力掙扎最終致死的過程,是否也是屬於他尚未明瞭的另一面、代表著他的情緒與他內心深處所希冀的願望?
  聽著Archer所說的詞彙開始只覺荒謬,英雄王口中所說的可是背叛之罪。
  把玩著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璀璨金棋子,對方還理所當然地喝遍他的珍藏,但他沒有憤怒,卻在心底萌生想法,腦海不受控制地開始描繪整個計畫,而他為此感到莫名的動搖,嘴角總有想上揚的欲望,內心也開始評估整個事件的可能性。
  他不該受到此刻正拋棄誓言背叛Master的Archer所煽動,可是他卻從中感受到或許可稱之為愉悅與快樂的情緒,像是要麻痺四肢般興奮地讓他顫抖。
  只是還不懂愉悅——在這件事情上,Archer可能說對了。
  言峰綺禮抿唇凝望散在四處的酒瓶,想起英雄王自顧自地說完話便消失,只覺得自己正往一個他所不知道的方向墮落,未知的道路觸目所及只有黑暗與不明,恐懼使你止步不前,望著深如幽潭的方向突兀地燃起一道珀金色的火焰,璀金色的光芒指引前方,也許那正是英雄王目前所在的、充滿愉悅的道路。
  那麼,他要怎麼做?
  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他幾乎可以想見未來的自己會崩潰。
  但他卻對英雄王所處之地、所看見的世界有所嚮往,想知道那樣的愉悅究竟是怎麼樣的感受,才能讓英雄王成為英雄王。
  言峰綺禮握著自己身上帶著的十字架,感受著以罪惡感為底而生的深層愉悅籠罩軀體,原先的疑惑與不滿已一掃而空,輕閉上略為乾澀的雙眼,在眼底與心中烙印下那抹張狂而耀眼的金色身影。
  
  奪取吧、追求吧。
  
  
  03. Servant
  言峰綺禮被要求退出戰爭。
  旁觀Master居然為了無聊的計謀而要對他而言毫無用處的言峰綺禮退出,吉爾迦美什在一旁冷笑著,只覺得Master穩定採取守備之姿的聖杯戰爭讓他無聊到極點,被強制從Berserker所在的戰場脫離根本就是藐視他的實力。
  而這樣的人就連言峰綺禮是怎麼樣的人都看不清楚,還真心誠意相信言峰綺禮是他最忠誠的盟友,言峰璃正之死所帶來的震撼掩蓋掉他的感官,沒發現身為兒子的言峰綺禮行為過於冷漠便對比顯現出Master愚蠢與可笑,那個被過去蒙蔽雙眼、被魔術師禮教所束縛而忽略人性的遠坂時臣,差不多該邁向毀滅。
  那時他在走廊上與言峰綺禮對談,對方並不讓他失望的表現勾起他的興趣,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多做猶豫,言峰綺禮要背叛遠坂時臣的關鍵就在今天,一旦錯過這個機會,將來要再殺掉遠坂時臣就會變得非常棘手。Master僅是無趣並非無腦,在聖杯戰中能算計到這等程度上也稱得上是個麻煩人物。
  吉爾迦美什看著言峰綺禮接上電話,聽對方的話題內容明顯代表他未放棄聖杯,不,應該說言峰綺禮仍渴求著戰爭,渴求著聖杯能夠給予他宛如沙漠般乾渴的內心何種解答,是旅途中的烈日寒冰、是珍貴的綠洲水源、抑或是隱藏在沙漠中代表毀滅的毒蛇。
  吉爾迦美什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言峰綺禮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與一開始所相遇的人相差甚遠。學會何謂愉悅之後的男人充滿活力,渾身散發的氣息更是純粹,果然就是要這類型的人才能夠勾起他的興趣。
  一開始他果然沒看走眼,這種散發著純粹強烈氣息的男人,果然是跟他同類型的人——能以他人痛苦為樂的人,能理解何謂愉悅的人。
  笑倒在沙發上,他在調侃完後仍未曾停止過於失禮的反應,聽完言峰綺禮的發言之後反而還惡劣地提醒他與言峰綺禮之間的敵對身份,「如果你要靠自己的能力參加聖杯戰爭的話,你和遠坂時臣終於變成了敵對關係,也就是你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就與敵對的Servant共處一室……這樣難道不是很危險嗎?」
  雖然沒打算動手,不過試探與煽動可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與強項,不知道言峰綺禮會有何反應?
  「也不見得,我已經想好該怎麼求饒了……吉爾迦美什,」言峰綺禮順著舉動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與敵對的Servant拉近距離,只消一個揮手就可葬送他的性命,而他嘴角卻帶著怡然自得的笑意,眼中沉著說不清的算計,「我將你還不曾知曉的聖杯戰爭的真相告訴你吧。」
  果然不會讓他失望。
  抬起頭,帶著略為好奇的情緒望向那個男人,看來聽聽他的說法將會是個有趣的情況,完全被勾起興趣的Archer笑著反問,「什麼?」
  「在冬木這裡舉行的這個儀式,本意是要集合七個英靈的靈魂作為祭品,來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以殺死七名Servent為條件來啟動大聖杯……」言峰綺禮停頓了幾秒,不意外地在英雄王眼中瞧見一閃而逝的驚訝,僅只瞬間便快速地轉為更深一層的情緒,模糊地讓人看不透,唯有一次的機會他也只能把握,於是說出彷彿煽動而尖銳直刺核心的話語——原該是英雄王吉爾迦美什對他的舉動,如今立場卻反了過來——言峰綺禮勾著笑再次強調著,「把七人全部殺死,你知道吧。」
  吉爾迦美什沉下神色,他當然知道把七個人殺死意味著什麼,正說明遠坂時臣以往之所以不願意使用令咒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尊敬,而是在於最終戰役後他必須命令英雄王舉刀自盡,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從頭到尾都只有互相利用,也就是說,遠坂時臣在吉爾迦美什面前表現出來的忠誠,全部都只是虛假謊言。他瞇起眼想起定下契約那時,不愧是被家族命運所左右的人希望勝利,身為魔術師渴望尋求根源,居然會是如此有趣的事情。
  聽完說明的吉爾迦美什忍不住笑了出聲,原來他一直覺得無趣的Master也不笨嘛,居然打算以背叛他來完成自己的願望,終於在最後讓他覺得有趣一點了,背叛的戲碼總是演不膩的,可以在對方驚愕的表情中獲得至高無上的愉悅,彷彿美酒幾經釀造變得香醇而順口。
  然而他也不會輕易地坐以待斃,他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機會能夠繼續存活世上,這麼久的日子以來是否能夠永生不死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他以英靈的方式存活世間,他發現這個世界已經失去過往的信仰,魔法師自成一派,教會則是以神為名、以信仰為幕掩蓋,暗地進行墮落的舉動。他也已經不需要挑戰界線追求諸神戰爭,因為神根本不存在於這人間的任何一處,無人信神,神便不在,無藐視者,僅有愚者。
  一切已經成了定局,宛如一場鬧得激烈的喜劇。
  「時臣……」Servant低笑著,莫名享受這被背叛的感覺,體內狩獵之血在沸騰,他迫不及待想看見男人臉上痛苦扭曲的神情,「你到最後終於還是有些優點了嘛,那個無聊透頂的男人也終於能夠讓我享受一番了。」
  他們僅是物以類聚,以自我利益為優先考量,可隨時隨地背叛他人,他是、言峰綺禮是,遠坂時臣也是。
  他們都是為自己而活的人。
  
  「那麼,你要怎麼做呢……英雄王?」言峰綺禮語帶諷刺的笑意,謙卑的話語中卻有無盡的高傲,他從被動的棋子轉為主動的玩家,如今他要以王者之姿重回聖杯戰爭,「難道即使如此,你仍然要對老師忠誠,並且懲罰我的反意呢?」
  「這可不好說啊——」早知言峰綺禮的人格絕非輕易認輸,卻沒料到自己會被對方逼到這等地步,吉爾迦美什在絕境中卻笑得愉悅,在臣服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確認……很久沒有人能讓他付出全部心力來與之對抗,他低笑著回應,「雖說再怎麼不忠,可時臣如今還仍舊提供魔力給我,要是完全背棄他的話,會對我在人間的實體化造成影響……」
  背棄遠坂時臣就會消失、不背棄遠坂時臣也會消失,說到底被逼入絕境的人正是吉爾迦美什,然而他卻笑得彷彿早就看透一切。
  「啊,這麼說來,」故作驚訝的說出口,吉爾迦美什眼中帶著調侃望向言峰綺禮,「還有個空有令咒卻沒有契約對象、如今正在尋找著無主Servant的Master。」
  「這麼說來,倒也真有其事。」言峰綺禮安心地閉上眼,那麼事情已成定局,只剩最後的確認——或該說是該給予彼此一個虛假的承諾,「不過,那個男人作為Master,能否入英雄王的眼呢?」
  「沒問題……」吉爾迦美什掃視打量著坐姿凜然的男人,對於未知的局勢感到興致勃勃,望著代表禁慾莊重而神聖的神父裝底下儼然隱藏著一頭順從慾望背棄神明的野獸,那汙穢的渴求正吸引著他,吉爾迦美什的嘴角勾起了笑,「雖然過於古板是瑕疵,但還算前途無量,說不定會令我越來越享受呢。」
  言峰綺禮聞言也跟著笑了出聲,他看著吉爾迦美什起身靠近,溫暖的氣息撒落在鼻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能容下彼此,在鮮紅的眼眸中染上漆黑的色彩,在墨色的瞳孔中映上珀金,自此開始他們便有著不同於他人的關係,建築在虛假信任與忠誠之上,包覆著甜蜜謊言,以追逐愉悅與利益上相互協助為前提,締結隨時可能崩毀的契約。
  於是他們暫時成為彼此。
  
  於是,他們接吻,卻了無愛意。
  
  
  TBC.


大家好,我是cobra眼鏡蛇。

這是之前看的時候的試寫,大概這兩個角色在我心中就是這種感覺。
改天把簡訊整理一下也一起發上鮮網吧,對不起這個分類根本就是只有少少幾篇而已XDDDD
這篇預計有下半部(總共數字到07,這邊只到03),大概是用自我流的方式把整部補完,但因為我也還沒把Fate/stay night看完,所以大概之後還會在更動部分架構。


以上,非常感謝您看到這裡。
我是cobra眼鏡蛇,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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