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德之城 傑馮,秋


*此為悖德之城同人,傑奇X馮。
*CWT28本子的內容,學園時期。
*走悲情路線。
*請相信我本子是甜的風格。

……是否還記得那天的景色?
那年你們並肩走在校園內,沒有多餘的句子,只是一同望著眼前楓葉飄零的壯闊與哀愁。
泛黃的葉片脫離樹枝,完成奉養的任務後就回歸塵土,大自然是如此的神奇,讓人驚嘆之於也在這之中感受到了不可改變的世界之力。
這裡是背叛神的基因索多瑪城。

《秋》

這是一個沒有被證實過的流言,在新生中傳的特別快。
聽說,有個人造人想要加入軍隊進而報考,然而創造他的人類似乎遺漏了一些基因或者是聰明才智,導致他的言行舉止太過怪異,很快的就被發覺。
這裡可是保護索多瑪城的軍事學校,「自然人」的大本營,絕對拒絕其他「非自然誕生」的所有物種。
更何況那是由下等科學家所創造出來的「物品」,沒有人權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就學權?要自然人與非自然人一起學習,怎麼看都是不可能。諸如此類的聲浪充斥在校園之中,那個「人造人」最後被處以極刑。
活該,妄想跟人類一樣的笨蛋,只不過是個物品何以如此囂張。
你從尼可拉斯的情報網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沒人知道同時也最諷刺的是,利於頂點的校園菁英,是「人造人」。
你感到異常諷刺,回顧自己誕生的意義的同時也在心中思考象之牙的方向,畢業後即將完全投入反政府活動。

致力於基因遺傳,研究出了許多非神所創造之物種,擁有翅膀的美麗妖精、有著尾鰭的神祕人魚、有著狼狗之頭的人或著是擁有人類外型的虎貓,人的定義漸漸的被模糊,太多太多無法稱之為「人」的人,以及更多無法被稱之為「動物」的動物,這些全是人類心中過剩慾望所孕育出的生命,無法被分類、不被天理而容的「生命體」。
可悲的生命正苟延殘喘,有些的被眷養當寵物卻遭受虐待,有些則是被隨意拋棄為活下去而拼一口氣,島上的人們嫌惡自己所創造出來的商品,卻又靠著這項背叛神的才能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養家活口。連自己都養不活了更何況是還要為自己的罪孽負責?更別提那些報持著這都是有錢人的變態嗜好,自己只是單純為了生活而努力的人,更加沒有罪惡意識。
心中評斷基因索多瑪城之人民的罪惡,更加確信改革是必要的。
總有一天你會讓神所寵愛的伊里甄斯島回歸原狀。

「大自然的力量……真的是讓人驚嘆。」
對於莫名奇妙就冒出這句話的你,他只有偏著頭代表疑惑。
你們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幾年的室友生活已經培養了默契,無形之中只要一個動作,對方就能領會其中之涵義。
「傑奇,你在各國旅遊時,是否看過更壯闊的景色呢?」
「當然有。」傑奇笑著又說了一個關於旅行少年在爬山時錯估天氣差點被凍死,遇到好心的登山客才活下來的故事,惹的馮忍不住吐嘈那根本就是你吧,沒計劃好就隨便挑戰大自然,有什麼下場都不意外。
是啊,不要違逆這世界,不要試圖抵抗神。
然而不是自己自願而降臨世界的「生命體」,又該怎麼在世界之中立足?
馮望向笑容溫柔的傑奇,他伸出手接下飄落的枯葉,小心翼翼的捧住,深怕大力一碰葉子就會碎裂化為塵土融入地面,傑奇拿起手中的書攤開,把楓葉夾入其中,再謹慎的闔上。
「在做什麼?」不是很能理解這樣的動作該如何稱呼,馮疑惑的詢問。
傑奇湛藍色的眼眸望進你的心中,馮屏息以待。
「嗯、這個該怎麼說呢……簡而言之,就是做書籤。」他金色的頭髮隨風飄動,笑著這麼解釋,「馮,試試看?」
儘管不是很能理解傑奇的想法,馮還是聽話的拿起一片楓葉,夾進剛畫完底線並寫上註記的那一頁。
記憶中並沒有這樣做過。
小時候爸爸媽媽會帶著馮一起在春天到草地野餐,也會在夏天一同去商店街吹冷氣避暑,冬天時甚至會在外頭堆雪人,然而,秋天做了什麼在記憶中卻是一片空白。
也許是秋天是人們最忙的時節,總會想為冬天做個打算。

「以後打開課本,一定會覺得很開心。」
「是嗎?」你完全不認為這會有什麼作用。
「這是我跟你兩個人特別的回憶喔。」他用大手勾著你的肩膀,在你耳邊道。
你語塞,停頓三秒終於回覆,「……什麼啊。」
每次都搞不懂傑奇的邏輯,不過早就習慣這種跳躍式的思想跟想到什麼就脫口而出的性格,你告訴自己別對這種句子感到害羞,說者無意聽者也沒必要自己胡思亂想,從第一次見面就深刻領教過對方無心的句子會有多大的殺傷力。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也過了幾年,學校的課程已經修畢,只剩下實戰課程後就可以畢業。
許多老師都在關心首席者畢業之後的出路,馮正氣凜然的回覆表示會做出對國家有貢獻的事情,只有他們四個知道,所謂對國家有貢獻的事情,就是當恐怖份子,試圖改變整個現況。
「活動結束以後,一起環遊世界吧?」傑奇忽然這麼說。
你違心應答,「嗯。」
即使你知道你無法遵守約定,這是欺騙。


你們正在收拾行李,三天後就要畢業。
馮打開書籍,看見裂成碎片的楓葉攤在課本上。
打開的力道太強勁,順著書頁的弧度,最靠近外圍的碎片隨著地心引力的吸引而跌落地面,承受不住如此衝擊,那碎片破成更細小的殘塊,枯黃的顏色映著潔白的地板,怎麼看都只能是一種諷刺。
似乎還有碎片掉進書的夾縫了。

像是跌落到深淵的其實是自己,馮怎麼樣也動不了,僵硬的瞪著那些殘骸,腦中不由得連結到那些景象,滿院的楓葉飛舞及一地彷彿地毯的落葉,馮已經預見未來的狀況,沒有對傑奇說明白的,或者是自己深鎖在內心最深處的情緒。
楓葉就像那日破碎的話語,預見約定將被打破的事實。
……是否還記得那天的景色?
記得,不會忘。

敏銳的聽見外頭的腳步聲,你想起被老師叫去辦公室的傑奇也該回到宿舍,連忙蹲下收拾滿地枯黃,在他進入房間前順利的將一切回復原狀。
但曾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消失,只是用虛假矇騙。

進來的人看見你有些鬱悶的神情,習慣性的摸摸你柔順的黑髮給你打氣,邊開口報備老師找人到底是什麼事,除了詢問傑奇及馮畢業當天的事情之外,還有關於未來的出路。
漂亮的眉形一挑,馮抓下傑奇的手,邊整理頭髮邊問,「傑奇,如果沒有參加象之牙,你原本打算做什麼?」
「環遊世界、開個餐廳之類的?」傑奇收回自己的手,邊把課本扔回桌上。
春天的風從窗戶的縫隙鑽入,吹動窗簾不停的飄揚,紙張刷刷的翻頁,在停下來的那刻你們都看到了,那是那天的楓葉。
「馮,你那天的楓葉呢?」
「……怕壞掉,所以收藏起來了。」
連那天的景色、還有回憶一同像珍寶般深鎖在記憶的最底層。

END


如果本子出的出來就是真的有,如果出不出來請當成愚人節快樂。
因為這個超難寫的所以我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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