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 周江周,《藉水行舟》03.溺於江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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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全職小說同人,配對為周澤楷與江波濤,清水無差故不標前後,自由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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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從確認情感後就開始變得更加親近,周澤楷本來是不介意公開戀情的,但江波濤說他認為還是隱藏比較好,基於理解江波濤不喜歡凡事公告天下的性格,周澤楷便把想要告知眾人他喜歡江波濤的事情壓在心底,當然,本來就知道的方明華除外。

  後來江波濤找方明華到他房間促膝長談,還拉上周澤楷一起三方會談——其實根據周澤楷的溝通水平也談不了什麼,他就是在旁邊想要插入話題卻說不出個所以然而已——在一陣唇槍舌戰後總算是確定兩個人的關係,周澤楷最後只記得方明華嚷嚷著說,唉,明明脫團狗就不只他一個,為什麼他還要被集火狂刷,這世間還公平嗎。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在方明華離開之後,周澤楷低下頭把玩著江波濤的手,替江波濤骨節分明的手指做了一套按摩,指尖輕掃著肌膚,癢得江波濤不斷發出壓抑的笑聲。

  然後他們互相對望,在彼此眼中看見自己,在自己身邊看見彷彿能溺死人的濃情密意。

  喜歡、喜歡、喜歡,他們用目光訴說著,不須言語也能懂得彼此,長久的默契讓他們省略很多說不出口的肉麻話,反正只要對方懂就好。

  他們恢復往常的相處模式,依然花了許多時間獨處,偶爾聊聊一些心底話,周澤楷會說些他以往不會說的話,江波濤也會開始告訴他關於他心底的那些過去,他們交換著彼此的人生,彌補曾經所不知道的那一段。

  江波濤終於知道過去張益瑋事件造成的信任危機,對於周澤楷來說是多麼的難熬。

  周澤楷不擅長講話,但他剛進輪迴時其實話沒有少到這種地步,他試圖跟其他人打好關係融入群體,卻在每次發言之後發現他的與眾不同,他的戰鬥意識、職業素養與團隊意識完全超越團隊裡的人,加上他長得很好看,自然會成為眾人有點羨慕又有點排斥的對象,許多看著他的眼中總帶著不甘的情緒,讓周澤楷開始會仔細思考後才講出與他人無異的話。

  然而這並沒有為他帶來平靜,他仍然處於暴風核心,所有人都注視著他,所有人都察覺他的與眾不同,接著情況變本加厲,他為避免說錯話,變得只會說出嗯啊喔等話語來應付。

  接下來就是方明華力保他,與他接手一槍穿雲,隨後在團隊裡直接當上隊長,他原本想要與團隊進行深入的溝通,甚至想要好好領導輪迴戰隊,最終卻在看見對方眼底的不滿時硬生生地壓了下來。

  深知這樣下去不行,滿懷焦慮與不安的周澤楷選擇只做不說,用行動帶著輪迴戰隊拚入季後賽,然而輪迴團隊卻因為他過於強悍的行動而被撕裂一個缺口,信任危機逐漸明顯,他甚至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導致問題逐漸嚴重,所以為了輪迴戰隊好他應該要退出,直到江波濤被收購轉會進入輪迴,這一切逐漸崩壞的過程才終於停止,他不再因為團隊而糾結萬分,他只要專心往前,江水會將輪迴團隊一起帶入高處。

  而他回過頭,只覺得無論什麼原因,他都已經沒辦法離開江水,他就這麼溺於江水,卻甘之如飴。

  他們一起窩在江波濤的房裡聊著許多事情,比方說嘉世的衰敗、霸圖的團隊整合、興欣的異軍突起、微草的未來、藍雨的配置等等,他們說了很多,聊了很久,最終還是結束在周澤楷的一個行動之中。

  周澤楷低頭握著江波濤的手,當初他抓不住這如同水般流逝的溫柔,如今終於握住,被他放在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位置上,他能感受對方微涼的體溫、手指的線條還有肌膚上因為長期訓練而磨出的薄繭,抬頭就能看見江波濤眼底的溫柔,彷彿要被溺死在江水之中,他覺得能夠喜歡上真的是太好了。

  「那現在?」周澤楷問出口。

  江波濤自然知道他是指什麼,他們在第八賽季奪冠,得到至高無上的榮耀時他們的目標也已經消失,他們徬徨無助,彷彿失卻人生意義,那種茫然與抽掉所有力氣的無助感絕對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形容,喜悅中帶著濃稠的苦澀與隨之而來的壓力,他們成功從弱旅變成奪冠熱門,成為並非賽季開始就存在、非豪門卻靠努力奪冠的象徵目標,他們幾乎是開啟一個嶄新的時代,但現在又因為霸圖的組合而變成被唱衰的對象。

  霸圖戰隊的組合幾乎是帶著老將悲劇的色彩,由新人為主的輪迴戰隊自然是被看輕,可他們從不氣餒,只是一步一腳印,安分做著自己的事情,用最認真的態度贏下每一場的勝利。

  而現在輪迴戰隊的隊長周澤楷正在詢問他的副隊長江波濤,關於他們兩人未來的最新目標。

  「一起奪得冠軍。」江波濤彎著嘴角,語帶肯定地說。

  周澤楷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彷彿被江波濤的笑容感染般,笑得溫柔而愉快,「好。」

  然後換江波濤伸手,他拉過周澤楷的手,在掌心開始畫個圓,便認真地開始幫他做著按摩手操。周澤楷任由他動手,只是在心中正經地想起過去那些經歷,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對著江波濤說出閒聊的話。

  「後盾?」周澤楷問。

  因為周澤楷的講話方式一直是精簡而直接的,讓他們之間的對話幾乎是開啟了一問一答的模式,江波濤看著周澤楷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勾起笑容,便跟上節奏開始秒答,「當。」

  「並肩?」周澤楷偏著頭,繼續問道。

  「必須的。」

  周澤楷反抓住江波濤的手,「我的。」

  「好。」江波濤欣然接受。


  然後周澤楷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正對著心臟,「你的。」


  「嗯。」


  「一起。」周澤楷認真地望著江波濤。


  「現在就在一起了。」江波濤自然是不會讓他失望,他眼角帶著笑意。


  「喜歡。」


  「能不能別投直球啊,一波帶走實在太刺激,」江波濤有些忍不住笑意,「我知道了。」


  然後周澤楷的神情帶著滿足與愉悅,他笑著望向江波濤,也從對方的眼底看出相同的濃烈情感。


  他們說好要一起獲得冠軍。


  他們說好要在一起。


  只要他們在一起,未來無所畏懼。


   
  當他不再孤舟獨行汪洋海,他感到欣喜。

  當他一舟航行於江水之上,他感到舒適。


  當他溺於江水,他卻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Fin.





  溺於江水結束了。

  我曾經一度考慮要不要停在這邊(因為第十賽季有點虐心),不過最後還是決定默默寫下去,直到把我認為的故事寫完。

  所以先來預警一下--第四篇《藉水行舟》有第十賽季的內容,就沒這麼意氣風發了,請特別注意XD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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